越。
但是又略有不同的,她并不能一直停留在一个时间和地方,最长不过半年,最短也就是几天,而且每次穿到的时间和地方也不同。
无忧还记得第一次,那时候妈妈和老师还在,不过是午间打个盹,她就出现在德国的某个地方,然后看到了非常年轻时候的妈妈,身边还有一个男人,自称是她的丈夫。
开玩笑,妈妈的丈夫?!
那老师是谁?!
所以那次,无忧差点当场跟那男人打起来。
而后来,待了半个月的时间,那是她真正见过战争时代的腥风血雨之后才意识到,那不是她的时代。
那次停留的时间不算短,但也就是那次,她真正开始穿梭于梦境和现实,游走于过去和未来,很多次,但大多时间都不长。
这期间也会发现时间空间上的怪异,比如她在1931年干过的事,等下一次到1932年去,却发现根本没这回事,然多数时间都还只顾着逃命,或者是给自己找个安身的地方,这样的怪异也没空多想。
之后是直到老师和妈妈都不在了,她才意识到,她的每一个梦,可能都是去往万千世界的另一个平行时空,而这个世界老师和妈妈逝去后的第一个梦,也才是真正故事……的开始。
那也是她第一次记录的梦,就是这个时空的过去,她出现在了爷爷的船上的,年轻时候的爷爷,真正的船王。
然她也不是小女孩了,她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,学会了很快观察自己的周围情况,准确做出判断并伪装自己,然后适当的展露自己的本事,甚至最后竟成为了……
老师的老师。
无忧日记(四)
清风掠着稍显燥热的气息袭来时,无忧正好停在了一栋民居楼的巷口前。
这街道看起来也是有些年头,拐弯进去是一座巷子楼,街道外有一座小报亭,来往的人不少,尤其是打扮靓丽的年轻女性,基本都会在那报亭前停留一会儿,且大部分离开前,都会买走一本最新的杂志。
那杂志的封面很好看,印着都是穿着时尚的女性图片,正中是大大的‘佳媛’两字。
没有在巷口多停留,几乎是下意识的,便就向着那报亭走去,这般熟悉的动作,好像做了不止一次。
也的确,这不是第一次,这个报亭,是每逢入梦时,无忧必来的地点。
因为这里,可以得到准确的时间,以及近来发生的重要事件,从而让无忧可以判断,接下来要走的路。
报亭的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佛系,客人来了也从来不招呼,旁边的小牌子又挂了出来,上面写着“自己看,自己拿,价格已标注。”
看着报亭里面躺在老爷椅上打着盹的中年人,无忧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在这个年代能碰到这般的人,真的不多,所以这也是无忧将这个报亭定为每次穿越必到的地点的原因,因为难得会在这里感觉到一点随心所欲的畅性心情。
无忧没有打扰老板,熟练的拿起了最上面的,今天的报纸。
灰色的纸张,黑墨繁体写下的‘民国三十年六月十一日’。
“民国三十年六月十一日,那不是,距离老师和妈妈进入裘庄,还有十天,那距离上密码船还有……五天。”
念叨着,无忧抬头看了看天,又垂眸,稍蹙了眉。那倒不是对时间点有疑问,而是对这周围的场景以及一切,都莫名的有些熟悉。
于是一下反应过来,这似乎是她第一次,到来的时间和地点,与之前某次的穿越,有了重合。
除开最初因为陌生和惊恐情绪使得穿越很不稳定之外,后来基本可以熟悉甚至于迅速掌控这种情况,所以算起来,她前前后后真正参与到老师和妈妈的故事里的次数。
共是六次。
而这也在后来被她写成了六本书,放在家里的书架上。
但是六次,每一次的穿越,都是到不同的时间点,以及不同的地点。

